6月19日 第五天
终于到周五了,终于马上就要休息了。5点起床,5点20出门,5点半到乘车的地方。在那里买了个鸡蛋饼等车。很快,车就来了,上车迅速解决早饭,然后开始睡觉。6点50到终点站,人还没醒。走过去时间倒是正好,在路上碰到几个同学。
到科室的时候蘑菇和King都已经到了。多谢King帮忙把手机数据线给带过来了,回家就可以给手机充电了,同时也带来了六级准考证。我完全就把六级这事给忘了啊,继续裸考,下半年再继续,泪一把。
本来是跟着三组的葛老师和另一个老师的,我扫床,她们铺床。扫床比较快,先扫到另一个病房时,被另一个老师抓去一起铺床。搞定后,又准备跟葛老师去写巡回卡。结果被在治疗室里被护士长问会不会去取药什么的,整个一茫然。然后才之前,原来我前两天是排的治疗班,是跟着晓玲老师在治疗室弄药的。彻底傻了,完全不知道还有排班这回事。周一、周二是跟着三组,周三周四治疗班,周五主班。
也就不跟着三组的老师了,到主办老师那里待了一会儿,她讲了下临时医嘱和长期医嘱的分别。主班那里空间很小,有好几个老师要轮流在那里的,不好意思太占了位子,就没待多久。
护士长教我们用血压计。我是第一只小白鼠,蘑菇既然一口气就给打到200去了,我可怜的血管啊。她放气也放的够慢的,感觉手臂快麻了。她说听不太出来,护士长也听了一次,说的确轻了点,上压90多,下压50多,低了点,连上压都快到零界值了。蘑菇和King挺热衷,又量了一会儿。反正我对这东西也有阴影,之前用爷爷那个就死活听不出声音。
整层楼的铃都坏了,相当乱。一会儿就有家属来说哪个床位需要挂完了。之前有铃的时候没觉得,突然没了才发觉还是有那东西在的时候整齐干净啊。
又有新病人进来,需要加床。还是第一次铺加床,不习惯啊。没有垫子,铺的时候总觉得很不稳当。一天铺了两张,依然不顺手。
护士老师们全体带饭了,我们商量了下,最终还是决定叫外卖吧。护士长推荐了星期一,就那么顶了,King继续和我订一样的。吃饭的时候就觉得的确是不错的,味道不错,量也挺足的。
中午特别困,特别晕。见习了五天,还是第一次这样。King和蘑菇练血压计的时候,抢了半张椅子,稍微闭了会儿眼。在她们的鼓动下,用了下血压计。急救车里的那血压计的听诊器带着太痛苦了,很疼。然后,依然听不到声音。
时间差不多后烧菊花茶。然后发衣服,之后又一个人去分了菊花茶。跟着晓玲老师去三楼拿血,去底楼取药。尝试着掰了下药瓶,成功了。King不小心划到了手,也没想通她怎么划的,下面还垫着棉花呢。
2点左右护士长让我们把温度计洗了,然后就可以回家了。因为是周五,早点放我们回去。护士长真是好人啊。
车上收到七七短信,飞鸿又要去参加节目了。但这次在北京,太遥远了啊太遥远了。要是放假了也就算了,可我没放假。那么远的地方我还是没有这个热情的。等她八月有可能来上海吧。
四点多接到老爸电话,问等下要不要来车站接我。天很热,也就让他来接了,他听到我马上就到了还是有点小惊讶的吧。还是被他问了六级的事,算了,还是去考一下吧。
去土豆上把能找到的阿杰的歌全给下了下来,转成了MP3格式,装了几首进手机。晚上在YS上看到说缚网周末会发正剧,激动了一下,终于就要等到了。然后听了个广播剧,听到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