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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尽缘
2005-11-30
以前从未听过《神话》,终于想起,电脑里还存着一曲《神话》。
挺久的事了,约是去年吧,第一次在京心小筑看两部《策马》的FLASH,第一次在鸿心小筑看桃姐姐做的《策马》的MV,竟是那般震撼。看玉寒的笑,看玉寒的伤,看玉寒的痛,泪水滑过脸颊,模糊了双眼,明知再看下去是再一次承载心碎,却不愿关去窗口。任泪水去流,任心去痛。此后存下了一个又一个MV,看了一个又一个MV,有最爱的玉寒,次爱的飞飞,还有很多其他喜欢的人物,却再找不回最初的那份动容,只机械地操作着打开与关闭。
打开《神话》,不认为自己还会有何感触,只想看看邓姐的MV。
那是宜妃的面容,她的笑,她的武,还有她的……死,莫名有些胸闷。在我心中,宜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,从来就说不清。只知很爱很爱她,却又不知为何会爱。宜妃去,风儿来。拥有着相同的容貌,却是不同的女子,续写宜妃与康熙的传奇。
车帘拉起,她抬头,走出。忽而想起常用来形容惊鸿仙子的一个词:惊鸿一瞥。以女儿之身托起吕氏偌大一份家业。她聪慧,她干练,举手投足间展现她特有的傲。诚然,这是我喜欢的感觉,一份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气概。只是最终,她的生命是那般迅速,如同昙花一现。曾在电视机旁守侯多时,却总难觅大龙的身影。这是第一次看到她披上嫁衣,是如此鲜红,最后是鲜血浸染了这袭嫁衣吗?
穿过两次嫁衣的,唯有瑞子。第一次是那般无奈,第二次是那般幸福。十几年前相逢于瑞王府,府破,人散。十几年后,她竟依然在他身旁,只是不再是格格,而是瑞子。他娶过人,她嫁过人,但那根红线总绑着他们,不曾断去。共同托起的窝窝头,如此温馨。
秋兰,秋兰……看着她的墓碑,不止一次在心里呼喊。为什么会是如此的结局?一份无奈的婚姻,他们怀疑过,他们疏淡过。在绝望中挣扎,她已不再是个阔太太。看着憔悴无比的秋兰,这,是她吗?搬出大宅,住进小院,她终成他的妻。共同坐在柴草堆前,听他说着心里的话,过往的辛酸也值了。他望着她,缓缓合上门,她亦望着他,但这一望竟成了生离死别的征兆。寻寻觅觅二十多年,只为找到她。曾看过简介,说佟奉全在人群中寻找秋兰的身影,以为秋兰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。看那一抔黄土,一下子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。依旧是永恒的相守,只是这份永恒属于天人相隔的两人。
无尽的情,缘起何时?是当年康熙与宜妃的相守?亦或是更早之前?来来去去,不仅仅是这五世的缘。在现实中的相知相守,剧中的情愈显动人;剧中任务的喜与悲,更让人祝福现实中的他们。
《神话》,确是一曲美丽动人的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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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感秋兰
2005-01-14
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。
二十多年的寻觅,佟奉全终于找到了秋兰,可惜秋兰已是一抔黄土。
我为秋烂惋惜,也为秋兰高兴。
秋兰的确是个苦命人。好不容易从宅子里出来了,付出了真情。可这真情太一相情愿了。孟小楼,只是一个贪钱的骗子。
对于秋兰的佟奉全的婚事,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他们都是无奈之举。秋兰希望佟奉全能够回心转意,却不该认为佟奉全对她好是竟该的,不应该相信索巴。佟奉全,既然已成了亲,就算忘不了莫荷,也不该对秋兰不闻不问。毕竟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希望有人哄,有人宠,却一直事与愿违。
可以说他们是自己亲手把对方推出了自己的生命。
倾家荡产。已不管谁对谁错,以此来换回对方,也算是值得了。
秋兰有了佟奉全的孩子。我以为他们可以安宁了,可故事偏偏不是这样。
一把火,烧毁的不仅仅是那一院小屋,更烧走了秋兰与佟奉全多年才见的快乐。
对于佟奉全,我想此刻他真的是心死了,他活着只有一个信念:找回茹秋兰。
解放了,莫荷回来了。但此时的莫荷已不是原来的莫荷了,此时的佟奉全也不是原来的佟奉全了。纵然他们还爱着对方,但真的已经错过了。
茹秋兰,我相信,已深深得驻扎在佟奉全的心里了。
当看到二喜带着佟奉全等一行人参观村庄的时候,我乐了。秋兰的好日子总算是真的来了。二十年后,她终于可以和丈夫、儿子一起平平静静地幸福生活了。
二喜对冯妈喊出一声“娘”,让我彻底心凉了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二喜就是秋兰与佟奉全的孩子,可他却叫冯妈“娘”。对次唯一的解释就是,秋兰死了。
秋兰真的死了,冯妈说的,不会有错。
佟奉全跪在了坟前……
这也算是秋兰没有白白付出感情。
但我这个旁观者却还是无法平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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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章
2004-10-02
天空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乌云压阵。十几年的松树也只能向狂风低头。突来的骤冷把能躲的人都赶进了屋子。
由于无人行走,野草疯长,若不是多年前曾来过,决不会想到这里曾是这个地方与外界的唯一通道。
十多年前有人离开了这里,她的确怀旧,但她要故地重游决不会挑这种鬼天气。只是在几滴泪水不受控制即将钻出紧闭的眼眶之际,她冲出了屋子。
她不坚强,却无人知晓,她也不希望有人知道。不管她此时多么冷漠,这几滴眼泪却要出卖她。她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她落泪,所以她一定要在泪水出面之前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让它尽情地流。
有雨,却不知究竟从何而来。肆虐的风,把雨水吹向各个方向。寒风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通过的小窗口,在她的体内游荡,雨水随着时刻变换的风向,打湿了她的上上下下。她冷的直打哆嗦,却无心理会。烦躁委屈的心已容不下她有多余的想法。她盲目地撑着伞,盲目地向前走。
“人活着是为了自己”,她又一次告诉自己,却还是无法做到。她不自私也不无私,只是无法真正地反叛一次。从她的人生至今已经十九年了,她走的路都是被人安排好的,她是受人控制的,而控制她的人正是她最亲的人。她知道这些人是为她好,但她不会因此而快乐。她不知如何去反抗,只能承受,只能将委屈与不满永远埋藏在心里。
她很矛盾。选择了别人为自己安排的路,她的理想便永远不能实现了,她会后悔一辈子的。如果选择走自己想走的路,这些关心她希望她走前一条路的人会很失望,她也会后悔一辈子的。挣扎了好久,她无法说服自己走别人选的路,她也深知自己无法说服“别人”让她走自己想走的路。既然两者都做不到,她只能接受别人的安排,将自己的梦想作为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美梦。纵然不会实现,她也乐意把这个梦做到生命的尽头。
一只野鸭跃出水面又钻了下去,三两白鹭在水面上空盘旋,它们自由自在的。她笑了,为它们的自由感到高兴,她告诉自己说:有梦已经很好了。












